寂寞屠城

写文不是我想写,想写就能写~~~~让我吃好,让我睡好,灵感就出来~~

迟到的转发,以及余本通贩地址

很抱歉,这么久才有时间开电脑来转发这个。对各位为展会做出大量无私贡献的太太真心表示感谢,希望我这迟到的转发能为这个展会的余本通贩还能做出微薄的贡献。


以下转发通告里,是各位太太的余本地址(如果还有的话。)

淘宝搜索店铺名称:饮水JI工作室

以及倾国地址:(淘宝搜索店铺名称:寂寞屠城)

https://item.taobao.com/item.htm?spm=686.1000925.0.0.7dd57b48Deuo9D&id=533964161037


每次都说一样的话,但是每次还是要说,真的很感谢大家支持倾国到现在。真的谢谢。无以言表。只希望晚入坑的小主儿们,也别太晚入坑,因为印场嫌我加印的印量太小,不怎么太爱给我印(捂脸笑~)

感谢大家~





岁月靖好人长在_靖苏only:

【通贩公告】


ONLY会场贩卖余量通贩将于8/20晚上8时开卖

一样是在饮水JI工作室上架喔!

 

因為數量太多,將分為兩次上架

今天晚上及下周日晚上,大家這兩周所下的單子都可以併單計算運費

喜欢的太太请关注饮水JI工作室淘宝网页!!


8/21补注:

  • 最近代理那边工作爆仓了,所以回复会较晚,请大家见谅!

  • 合并订单与运费的方式--第二批和第一批合并计算所有的金额与运费之后,扣除您之前付款的金额,就是第二批订单的应付款金额,这样对大家都简单些! 发货时间就是统一在第二批上架通贩后才会开始,请大家等一下喔~><~!



--------------------今日上架本本有------------------

《朝夕》《相思不可寄》  @玻璃糖雨 

《同歸》《傾盡天下》+特典《共逍遙》  @江左扁舟不求人_忌子蘭 

《非天》  @邊草無窮日暮

《一忘未空》  @一只松鼠在放飞自我 

今心成念  @脑洞随天开 

梅子沾糖青杏小  @雨醉青蔷

九夏对三冬  @冲古 

白焰 @葱开开

《紅梅歸》  @裘逆 (靖苏- 裘逆)

《十年春》《团圆梦》《坏恋人》《今日令》  @驶向拜占庭 

《仲夏玫瑰》  @袁滚滚 

《傾國》  @寂寞屠城 

《君子好逑》 @子非鱼 、 @浅夏Surlinca 

《干物弟明台》@君曦又不是兔纸!

《倒霉媳婦兒》 @木七月 


--------------------今日上架周邊有------------------

纸胶带  @忙死在羊生道路上的道长_老苍 

靖苏帆布包 @CS(韓國)

琰殊文件夹  @研珂(韓國)

樱花苏亚克力挂件-绘/乌  @乌乌三亏 


第二批預定於下周日上架!

預定周邊會有:靖蘇表情杯、小方巾、66太太、敘太的亞克力鑰匙扣、手機擦、海紫太的靖蘇手帳本~等等等

本子會有:歲月靖好人長在(活動合誌)、君子好逑(加印版)、遊園驚夢、鬼狐、出來吧!哥哥大人、一個故事、初吻~等等等~

請大家再等等瞜~>0<~!!!

第一波印调开启★绝版本抱大腿计划

倾国已经这么久了,还收到邀请参加活动,真的诚惶诚恐~感谢所有人的支持!其实我真的感觉没什么贩卖本子的余地了,倾国至今销量应该已接近3000本了,具体我也没有仔细统计,就是一次一次加印应该是这样。所以我觉得真的,非常荣幸能跟大家走到现在。这次的活动,阵容真是无比强大,感恩倾国还能在其中跟这么多优秀的作品共同参展。就只是去露个面也好!!感恩感谢!祝圈子里的人共同进步!

岁月靖好人长在_靖苏only:

大家好~还记得之前主办代大家抱太太大腿的计划嘛!

这项工作已经告一段落了哦,

为了方便确定本本二刷/寄送数量

请想要【现场购买】的各位小天使,填一下【现场数量调查表】https://sojump.com/jq/14914718.aspx

如果想要【通贩】官方代理后续贩卖的本本,请填一下【场后通贩调查表】:https://sojump.com/jq/14915038.aspx

 

绝版本和官方代求文的具体情况如下:

 @IdoRingo -《心肝》收录在小料《蜜柑与苹果》中,only当天这本小料新增8P,到场販售~



 @袁滚滚 - The truth还有不足5本余本,将直送场贩~

《仲夏玫瑰》已经确认二刷哦!




 @二斤情丝绕 - 《世间始终你好》也是只有不到五本余本了,将直接场贩~


 @木七月 - 《倒霉媳妇儿》仅剩2本余本来我们的only!


 @一只松鼠在放飞自我 - 《一忘未空》会参加场贩~同时这本仍然在通贩哦!

通贩地址:

https://world.taobao.com/item/549162069313.htm#detail


 @驶向拜占庭 - 《团圆梦》、《十年春》二刷印调中:http://ninestories.lofter.com/post/1dd255b7_ff18b28,大家想要本本的话赶快动手填印调啦!

《今日令》、《坏恋人》同样确认二刷~



 @总有刁民想害朕 - 《借尸还魂》已再版发货,现场将会有本本+特别加料的南有乔木BE+HE版特典喔!


  @浅夏Surlinca 

不可能性定理-余本少,直送会场贩卖!

https://world.taobao.com/item/544398908045.htm?spm=a312a.7700714.0.0.wckKRN#detail

此生一诺-没有余本,因太虐,不再版

 

 @子非鱼 

《谁令白衣送酒》会直接参加场贩哦

顺道帮太太打打广告~https://world.taobao.com/item/537695370996.htm?fromSite=main&spm=0.0.0.0.Q1wKlg


 @脑洞随天开 

梅花劫- 余本少,直送会场贩卖!

今心成念(含漫本)- 直送会场贩卖!

顺道帮太太打打广告~https://world.taobao.com/item/549429789397.htm#detail

 

 @青歌 

疏廊夜话 - 二刷确认!!!

千秋 - 二刷确认!!!

八荒录 - 近期可能太太有其他制作计划,所以大家就期待未来吧!

萧大侠成名记、剑踪 - 工艺复杂,太太决定不再版啦~><

太太新刊:现代AU《花痕》及帝后《寒木春华》,直送会场贩卖!

顺便帮太太打个广告~新刊预售中:https://world.taobao.com/item/552240426054.htm?fromSite=main&spm=0.0.0.0.Cg66D7

 

 @夏萤千风 

解语生香传 - 确认二刷!会有全新的封面排版,内容有所增改,太太努力产出中!

生生长流 - 同样确认二刷~

 

 @寂寞屠城 

《倾国》直参场贩!

 

 @阿穿用生命刷淘宝 

《双生》这篇文,太太决定要和其他文章集结成合辑本~请大家期待~~

 

 @SemiMage 

奇迹琰琰 - 太太说是靖苏靖本就不到场啦~大家可以到这边通贩买~https://item.taobao.com/item.htm?spm=686.1000925.0.0.hTs0X4&id=545989730636

 

另外现场还将有既刊到场:

 @Ksama-X - 缘许三生、 @边城浪子付无影 - 江楼月、长相守

 

以上


~~感谢大家~~

 

 

----以下为求不得或尚未回复的本本---

懒云窝、乌鸭画集、用我的一生、山河犹在、元佑年间遗事

 

后续还将会有第二、三、四波宣传,陆续推出官方本、小料本、周边、寄售本等预告

敬请期待!!!!

 

下次预告

【官方制作本宣】

白焰 @葱开开 

九夏对三冬 @冲古 

梅子沾糖青杏小 @雨醉青蔷 

干物弟‧诚台 @君曦又不是兔纸! 


 最后,隔空催一波稿子——

 还没交稿的太太快点交!!!

 


【随遇而安/下】cp全职叶橙/HE/短篇完结

十六

那幅画卷干了。苏沐橙用指尖抚过干涸的油彩,指腹下留下一片粗糙的磨砺感。这种感觉很是熟悉。

 

那幅画最终变成了一副作品,和其他学生的作品一起,组成了一个学年的画展。教授的恩师亲自来参观指导。当那位泰斗级的老油画家看到这副作品时,不由的慈爱和蔼,又流露出长辈对的疼惜关怀。他看向一边站着微笑的苏沐橙,一如画中塔尖上坚毅挺立的女孩。

老油画家说:“孩子,我真的很想知道,是什么造就了你。”

苏沐橙微笑,眸中又淡淡的柔亮。她说:“Thank you for yourconsideration。I'm fine。”

末了,她又加了一句:“always。”

 

十七

Always。

Always。

当她不由自主说出这个词之后,她忽然理解为什么她没有云秀的那种漂泊的孤零感。她也知道她的always来自于哪里。

她或许在漂泊。如云秀所说,她没有血亲,更没有固定的居所。孤儿院和宿舍,换了一个又一个,每年春节她不是在宿舍就是在网吧,和叶修一起。

漂泊并不是叶修给予她的。但是叶修给予了她在漂泊中的宁静。

这么多年,always。

 

十八

然而并不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就一定会在一起。

也许正是因为这么多年过去都没有在一起,所以双双退役后,突然没有了继续往下走的理由。

离开联盟之后,她问自己,他们彼此是不是可以有其他的方向。

如果不是苏沐秋,如果不是苏沐秋。

如果不是苏沐秋,叶修和她,是不是都不仅于此。

 

多年前那个艳阳高照的下午,叶修牵着她的手将她带进嘉世。

如果不是苏沐秋。

 

十九

她发现自己真的是个女人。女人心海底针。甚至她走的时候都没有告诉叶修是为了什么。她只是说她要去远行,叶修一句话没有说只是夹着根烟,微笑着点了下头。

她不是在闹别扭,也不是在耍小性格。她不知道如果叶修有了新的开始,她会不会由衷送上祝福。但是这么多年她跟在他身后,除了最初也是唯一的叛逆期她躲在云秀家不想跟叶修回宿舍,除此之外,他做什么她都是跟在他身后。所以,叶修也知道她并不是会有小性格的人。无论她做什么叶修从未去劝阻。

他们的性格都实在太淡然。淡然到说不清道不明。

她猜叶修也是如此。

这么多年叶修从未流露出什么。

他的世界里满是荣耀。而她为他骄傲。

 

二十

杜明终于考上了耶鲁。

唐柔替他去取录取通知书,因为杜明正高度紧张疲劳引起肺炎高烧不退躺在医院里。

 

苏沐橙看见唐柔在公寓窗前默默坐了一个晚上。而这个晚上楼下并没有站着杜明。

她知道唐柔是为了什么。用了三年才换了一张耶鲁商学院的录取通知,这对唐家的上层圈子根本不算什么。那个圈子里的人生来死去都在商圈里摸爬滚打,学历并不代表资历,何况是三年换来的一纸通知。唐柔是唐树森唯一的女儿,他期待着能把女儿和家业交付到一个两者都合适的人手里。

可是那张录取通知对唐柔来说,实在太过烫心。

 

二十一

杜明出院。轮回的老队友得知录取消息,纷纷赶来祝贺,在杜明的小公寓里办了个小party。这其中包括江波涛和周泽楷。

时至今日他们已经是娱乐圈的巨星。当年退役时,周泽楷顺理成章进入影视圈,江波涛出于情义去给昔日队长做经纪人。周泽楷的少言给了江波涛足够的出场戏份。跟公司沟通的时候江波涛替他沟通,做节目的时候江波涛替他沟通好台本,拍戏之前帮他沟通好剧本,去试戏的时候江波涛帮他念配角的台词。以至于某片场,大导刚进影棚就一眼相中了正给周泽楷讲戏的江波涛。

后来周泽楷在影视歌三栖当红的时候,江波涛早早成了实力派影帝。

 

那天party,苏沐橙独自参加,唐柔没有同去。

江波涛擎着酒杯,对苏沐橙由衷的说:“听说荣耀邀请叶修,叶修却把罗辑搞了进去。现在罗辑在荣耀技术研发测试组任职,真是学以致用。我们都很替他高兴。”

周泽楷说:“恩。”

苏沐橙微笑。她也高兴。而大家都看得见叶修的用心。

江波涛声音里又有些惋惜:“听说荣耀第二次邀请叶修,叶修还是拒绝了。我大概能理解,但还是很惋惜,叶修的才华不仅于此。”

周泽楷说:“恩。”

苏沐橙再次微笑。她能理解,荣耀请他是为了想要限制他,可叶修并不想被圈禁。

江波涛说:“可是听说荣耀要求叶修不再碰千机伞,他居然同意了。甚至没有接受荣耀开的价码。”

周泽楷说:“恩。”

江波涛说;“听说他开出了一个对荣耀来说基本不费任何资源的要求,荣耀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周泽楷说:“恩。”

江波涛看了看周泽楷:“我很好奇知道那个条件是什么。”

周泽楷终于说道:“那一定很重要。”

 

苏沐橙是真的笑了。

他们还是像当年那样。江波涛永远把前面的话头梳理好了,最后的重点却留给他的队长周泽楷去发声。一切都还是老样子。打游戏的人都那么单纯。

 

二十二

其实苏沐橙也有点好奇那个条件是什么。

当年叶修告诉她:休息一年,然后回来。她也有些好奇他到底要怎么样回来。但是她却没有问过。她只是选择相信他。

这么多年,叶修从不是一个罗哩罗嗦、讲一件事必须要把前因后果给你讲透的人。在他手下调教出来的人,都有能理解他的意图的能力。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他会把话给你讲清楚,之后他就不去费口舌。你必须要理解,如果你不能理解,那你就跟着看,最后你总会理解。

就像他最开始处理莫凡的反抗情绪,那段时间差点没给莫凡憋出病来。

 

他是荣耀教科书,他是战术大师,他更是一个导师。他把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人集合起来组成了兴欣,赢得了联赛冠军。他让并不对游戏感兴趣的唐柔产生了战斗欲,他让沉默寡言的莫凡融入了战队,他让方锐痛下决心转型成了气功师,让乔一帆最后成了队长,他把罗辑送进了荣耀技术部,他让一个网吧老板陈果成了兴欣战队的老板。

叶修总是能轻易看透一个人。

 

二十三

唐柔搬了一大箱子书籍回公寓,她说明年打算报考经济学,或者商科。

苏沐橙显然有些惊讶。

唐柔头也不抬埋进书里:如果我父亲需要一个继承人,那么我是。

苏沐橙感到触动。她站在公寓里,背靠着唐柔已经有段时间没碰过的名贵钢琴,温柔的说:是什么触动了你?

唐柔终于抬起头来,面上仍然是温温柔柔的恬淡。她望了望杜明常常站楼下的那扇窗的方向,安静的微笑:我只是想起了叶修。

苏沐橙说:叶修?

唐柔偏偏头,笑着:当年在网吧遇到叶修,我还是个荣耀小白,叶修就用100块跟我打赌PK。结果我总是输总是输,一直输到兜里空空。

她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微笑着说:后来我就有了寒烟柔。

苏沐橙也微笑着,低低的说:他激起了你的好胜欲。

唐柔笑着,有一会颔首,又重新抬起头说:沐沐,你有过吗?为一个人痛的要抓紧胸口,才能让自己不哭。

苏沐橙站了一会儿,然后静静的说:我没有。

唐柔再次恬淡的看了一眼那扇窗,同样安静的说:我愿意为此赌一次,100块。

 

二十四

苏沐橙忽然想上荣耀看一看。退役几年,她再也没有上过。

她忽然想到,如果她想知道叶修开出的那个条件是什么,那答案一定在荣耀里。

叶修是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他知道,如果有人想知道答案,那么一定会去荣耀里找。

 

她开了电脑更新了所有的补丁,刷账号卡进入游戏。角色的名字叫风梳烟沐。

这是她退役后唯一带走的东西。沐雨橙风已经永远属于兴欣。

帐号已经很多年不用了。她登录后出现在罪恶之城里。一切都是老样子,她开始奔跑。

她感受着这个熟悉的世界,脉搏在指尖跳动。她几乎跑遍了所有的地图,在人来人往的玩家中穿来穿去,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她能感觉他们都把她当异类,因为她是个枪炮师,而周围都是手持千机伞的散人。

她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去武器店看一看。也许这个满是散人的荣耀界面里,唯一的最大改变就是武器店能够买到千机伞。

 

二十五

等她跑到那的时候,她觉得心跳停顿了。右手握着鼠标,而左手要命的抓紧胸口,才能让自己不哭。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武器店旁边多了一个npc。这个npc穿着神枪手的装备,在一众中npc中显得特别,如果不是因为周围都是散人,几乎没人看的出那是个npc。

然而这个npc的一切,苏沐橙无比疼痛而又熟悉。尤其是这个npc还有一个更加熟悉的名字:秋木苏。

 

她抓着胸口,点进npc的界面,然后电脑前出现一个对话框:

你好。我是全世界只有一个人能点开的npc。请问你是这个人吗?

她用鼠标,轻轻的点了下那个“是”字。

那个npc秋木苏年轻稚嫩充满朝气的脸上忽然露出微笑,在阳光充沛的主城中,如此温和绚烂。她看见对话框中秋木苏的语言:沐橙,你幸福吗?

苏沐橙已经无法遏止。无论她怎样抓紧胸口,都没有克制住让自己泪流满面。

她在屏幕上对话框上点了一下肯定的那个答案:是的,我很幸福。

然后在那一瞬间,忽然荣耀世界漫天的白昼中突然绽放起烟花,屏幕中所有的玩家似乎都突然驻足,秋木苏的脸在烟火中慢慢仰头,笑的幸福满足。

世界消息频道中,慢慢飘出一条消息:各位玩家,全世界只有一个人能点开的npc已经被开启,所有玩家可以到npc秋木苏处选择为千机伞加任意十点属性。荣耀官方,谨以此纪念千机伞的缔造者——苏沐秋。

整个荣耀欢腾了。

秋木苏最后留给苏沐橙的对话框上写道;

沐橙,我希望你幸福。

 

二十六

而苏沐橙知道,叶修也知道。苏沐秋从前,对妹妹有个专属的昵称。哥哥从不会叫她沐橙。

 

二十七

苏沐橙终于拿起手机,拨通了叶修的电话。

电话那边很吵,她能听见老魏的叽哩哇啦,还有别的什么人,似乎是陈果和乔一帆。

她没有马上说话,但叶修还是听出了她。

他大约是微笑着说:“沐橙。”

电话那边瞬间安静下来,老魏和陈果再也不吵了。叶修的声音还是如此平和,安人心神,好像苏沐秋过世后的这18年画卷就在指尖下轻轻滑过,一如干油彩的粗糙温和。

她忽然又破涕为笑,一如多年前她俏皮的样子:“你在干嘛。”

叶修微笑着说:“在看老魏捣鼓千机伞。”

苏沐橙说:“可是你似乎已经答应荣耀,再也不碰千机伞。”

叶修语气平常,一如多年前君莫笑纵横第十区的无敌和无赖:“可这并不代表我不能看老魏捣鼓千机伞。”

……

陈果说的对,这么多年没看见叶修做过挣钱的事。可是这也不代表他会做赔钱的买卖。

 

老魏好像在靠过来抢手机,叶修没有被他抢到,玩笑争夺中话筒中响起沙沙的衣物摩擦声,老魏在那边又叫又笑:“别听他的!他在学语言,你听到没有,这个老无赖在学语言!”

“学语言?”苏沐橙微怔。然而问号一出口她已经明白了什么。

她满眼湿润,语气却温和上扬:“你学的怎么样了?”

叶修的语气仍然平和中带着轻巧,如此的随意如风:“够用。足够你回来应付你。”

 

二十八

那幅18米的画卷中终于填了一个人,就在唐柔曾经用手比圆圈的位置上。

一个很随意的男人安然站在女孩侧面。手里提着一把千机伞。

 

二十九

她把那幅画卷打包托运回国,写了兴欣的地址,叶修收。然后开始向学院请假,翻查回国的机票。

唐柔正在桌前苦读。看见她在收拾行李,抬头微笑:“是什么触动了你?”

苏沐橙刚好把行李拿到钢琴边,笑着说:“我只是刚好有100块。”

她拿了100快放在钢琴上。即使多日不曾演奏,但是那钢琴的表面仍被擦的光泽黑亮。

唐柔抽走这100块,很认真的比在手里,俏丽的说:“放心,我会赢。”

她们互相拥抱,紧紧拥抱彼此。

 

二十九

坐在回国的飞机上,苏沐橙穿着欧款淑女裙,戴着墨镜,还是有人认出了她。毕竟她是当年荣耀联盟的头号美人。

她帮粉丝签了名。女粉丝满眼期待的问她:“叶修呢?叶修没跟你在一起?”

苏沐橙微笑:“我正要回去见他。”

女粉丝满眼的期待都变成了心满意足的绽放:“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三十

苏沐橙头靠着飞机的舷窗,静静的看着异乡的一切,风景建筑,山川海洋,在巨大的机翼下变得如此飘渺。

她已经开始想象,叶修的语言学到了什么程度。

他会来机场接机。然后她会用久违的宁静语气对他说:“Hi, It's been a long time。”

 

 

——全文完






【随遇而安/上】cp全职叶橙/HE/短篇完结

(前言:

好久没有来了,打算填坑。找灵感的过程中忽然想写一篇安静的文。于是写了。我很随意。

原著引申背景。引申的有点多,OOC程度自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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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遇而安

 

 

 

苏沐橙是个很能随遇而安的人。

 

她不经意在耶鲁的小路上走过,看见一位戴眼镜的白人教授在路边的画板上挫笔,这个动作使他画面上的耶鲁显得更加苍劲结实。

地面上还放着几幅已经干涸的油画。光是想象着指尖拂过上面,苏沐橙就能感到干涸油彩给指腹带来粗糙的磨砺感。

她留在了耶鲁。从语言开始学起。

原本她是到这来看唐柔的,唐柔退役后选择了耶鲁的音乐学院进修。现在苏沐橙成了她的室友。

 

第二年她成了那位白人教授的学生。教授为此帮了不少忙。

他亲自向耶鲁写了推荐信评价道,苏沐橙不是拥有极高天份的天才,但她仅在自学期间的画作中表现出来的安宁与漂泊浑然天成,如同造物。

没有人想错过这样一个学生。

 

耶鲁的方砖路上不缺美女,教养,和气质。然而两个安静恬淡的黑发美女结伴而行,还是吸引了众多的耶鲁青年。常常有人来约她们出去,却没有成功过。她们身后的追随者来来往往,换了又换,只有一个人一直在坚持。

她们的追求者都认识他。这不是什么秘密。他们常常看见他站在她们公寓前的小街上,手捧着鲜花或者法国苹果派。有时候是唐柔下来取,更多时候是苏沐橙,取完就回到楼上去。她们与他之间除了微笑也没有什么过多的交谈,比起众多的追求者,他得到的并不显得多很多。

他叫杜明。连考了两年耶鲁的商学院都以失败告终。正准备复战第三年。

 

晚上的视频聊天,陈果说;嗨,沐沐你还好吗,唐柔好吗?

苏沐橙微笑着说:我们都很好,你呢?

陈果耸耸肩说:我还是一样啊,准备联赛,打理记者和赞助。训练都是乔一帆在弄。现在战队里只剩一帆是老人了,你们都退役了。很怀念那时候和你们一起冲顶冠军的日子啊。

陈果的话中不无伤感。苏沐橙微笑:当然啊,我也很怀念。

陈果顿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表情是像要告诉苏沐橙一些什么:前几天荣耀全球服务器的高层亲自来邀请叶修,开了一个很高的价格和很高的职位。

苏沐橙没有说话,淡淡微笑着看陈果。

陈果叹气,说:叶修拒绝了。他向他们推荐了罗辑。

 

苏沐橙坐着,安静的微笑。思绪中飘出好几年前他被迫离开嘉世的那个夜晚,她站在俱乐部的大门口,看着叶修一步步走到消失。他没有安慰,她也没有挽留。他只是一如既往的平和的语气,说了八个字;休息一年,然后回来。

叶修永远知道他自己想要什么。

 

视频中的陈果抬头向不远处眺望了眺望。似乎叶修还是坐在她经年给他留着的机位前,深夜戴着耳机打荣耀。

苏沐橙微笑。陈果也微笑,表情无奈又纵容。

 

有人问过苏沐橙,这么多年了,你和叶修怎么还没在一起呢。甚至这句话唐柔也问过。叶修和叶秋在一起的时候,只有苏沐橙不会认错。

听到这个问题,苏沐橙每次先想到的不是这个怎么还不在一起的答案,而是先想到了这么多年。

这么多年,叶修戴着耳机坐在她身边,有时指着屏幕,一句一句给她讲解游戏的打法。

女选手很少在游戏电竞中有先天的优势。她的天赋她的优势她的战术她的攻击力,从十几岁起,就来自于叶修的字字句句的引导。

她熟悉他话语中每一个细微的停顿,她熟悉他脸上每一个专注的神情。

从哥哥过世那天开始,他牵着她的手,把她带进了当年陶轩的嘉世。

 

唐柔回来的时候,一边脱下英伦中长款的风衣,一边看苏沐橙安静的作画。

她买了一卷18米长的画布,打算用它来作为本学年的最终作品。

 

唐柔安静的坐在她身后,轻轻的说:“听说荣耀收购了千机伞,更新了服务器补丁。以后千机伞不是银装了,可以随意在武器店中买到。”

苏沐橙放下笔,轻轻说:“散人又要成为主流职业了。”

唐柔微笑:“叶修真的很厉害。他一个人改变了荣耀。”

她的微笑和骄傲丝毫不能掩饰,她迫不及待将这个消息告诉沐沐,她知道沐沐会和她一起骄傲。因为她们都曾跟在叶修身后这么多年。没有叶修就没有兴欣,没有联赛第一,没有冲顶冠军的岁月。

苏沐橙也微笑着望着她,目光温柔明亮,淡淡的说:“杜明告诉你的。”

唐柔点点头;“恩。轮回的老队友转告他,他又转告我。我刚才给陈果打了电话,果果说老魏正在研究怎么帮别人升级千机伞来赚钱。”

苏沐橙微笑着看唐柔,唐柔也微笑着看苏沐橙。

 

那种满心充盈的骄傲。

没有跟她们一起冲顶过兴欣辉煌的人,看不到叶修头上的荣耀光环。光想一想就让人满心充盈的光环。

 

那天夜里她睡不着。在乌云如盖的夜里躺在柔软的床上,忽然想起了那年荣耀开服第十年的追捕圣诞小偷活动。她操作着风梳烟沐蹲在高高的钟塔楼上帮着君莫笑聚怪。罪恶之城几乎所有的小偷都跟着君莫笑往塔楼上爬,一个一个摔下去又一个一个爬上来。所有的玩家恨极了君莫笑却拿他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闪电划破天际时,君莫笑和风梳烟沐在塔楼上,下面是密密麻麻争先恐后的圣诞小偷。

那个天气像极了现在的耶鲁,似乎有暴雨要来临。当闪电划破天际的时候,苏沐橙想象自己就是风梳烟沐,站在耶鲁最高的楼尖上。

 

那幅18米的画卷已经画的初见雏形。

唐柔偶然看见的时候玩笑着说:你这个不是油画版的荣耀吧?

苏沐橙笑了:不是。

唐柔托着下巴想了一会:仔细一看确实不大像。可能是我看荣耀看的太久,看什么都似曾相识。

苏沐橙微笑:我也是。

 

耶鲁迎来新一届的报考。杜明再次报了商学院。

下着大雨的时候唐柔回了公寓。洗了澡换了干衣服,一切一如往常。除了楼下大雨中站着撑伞的杜明。

唐柔抱着派只吃了一小块,就坐着很安静很安静。

苏沐橙说:要不我下去告诉他回去?

唐柔很安静的说:我已经告诉过他了。

苏沐橙不再说话。

 

关于杜明和唐柔,听说唐柔在某一年生日的时候曾把杜明带回去给父亲看过,唐书森恰好为此给女儿筹办了一场生日宴会。

能参加唐氏宴会的人身份够地位好,甚至连女眷都是常出席慈善晚会的名媛。宾客们对杜明的出现给足了面子,还向他请教游戏和荣耀。

可后来他们在聊经济的时候杜明插不上嘴,他们在聊股票的时候杜明插不上嘴,他们在聊商业合作的时候杜明插不上嘴。杜明17岁进入荣耀联盟。这些对他来说太陌生。

再后来,杜明拜访唐家的事,就再也没有重提。

这就是为什么,杜明执意要考商学院。

 

十一

如果为了追女孩,这些也已经太过了。

如果为了人生,他的天赋真的不在于此。

这些对他来说真的很难。唐柔为了躲他来了耶鲁。可是杜明跟着她到了耶鲁,转眼已经三年。

 

十二

楚云秀的母亲因病过世。

接到电话的时候苏沐橙很震惊:“云秀,我马上回去陪你。”

楚云秀显然已经悲过痛过,淡淡的说:“不用了。我特意在丧事处理完毕才告诉你。我并不想打扰你在耶鲁的生活。”

苏沐橙摇头:“不,你知道的,不仅仅于此。”

楚云秀对她来说不仅仅是朋友。她的母亲甚至更像是她的姨妈或者姑母。她的少女时代,无论是苏沐秋过世前还是苏沐秋过世后,她都没有受到良好的性别教育。这是唯一叶修给不了她的。她的第一次月经初潮是在楚云秀家度过,她的第一包卫生棉是楚云秀的母亲帮她去买。她在楚云秀家住了很长一段时间,每次叶修去接她的时候她都有点扭捏拒绝跟他回去。那是她唯一的青春叛逆期。

楚云秀没有父亲。一个母亲带着女儿的单亲家庭,给了苏沐橙一个暂时的居所。

 

楚云秀说:“不,沐沐。我不是需要陪伴和安慰,我只是需要时间去坚强。”

苏沐橙太理解这种心情。苏沐秋过世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在叶修隔壁的宿舍里,她试着去学习坚强。

楚云秀忽然有些几若无声的哽咽:“我终于有些能体会你的心情了。这么多年的漂泊。”

苏沐橙没有回答。漂泊么,她不觉得。她只是很容易随遇而安而已。

然后楚云秀说:“终于我也要开始孤身一人了。”

 

十三

然而没有漂泊

又哪来的随遇而安

 

十四

18米的画作终于完成了。漫长的旷野中有风,似乎又没有风;草色,说绿又称不上绿;天空幽蓝深远,画面深处有一座遥远的建筑,像是个塔楼又不象个塔楼;顶尖上站着一个女孩,似乎穿着战衣又不像战衣,半扬着头,说高傲又称不上高傲。似乎有风袭来,那女孩的衣带似飘非飘。一切那么的平和安定,一切又那么漂泊无际。仿佛画中的人随遇而安,只是来到这里,只是停靠在这里。

唐柔比划着画面,用手指画着圈说:这里,这画面上好像缺一个人。

 

十五

自从散人成为主流职业,服务器的玩家暴增。这是荣耀最好的广告,散人的开启比任何联盟竞赛给他们带来的利润更多,而且省时省力不用扩大地图不用新增技术研发,只是要重新开启一个职业。

 

陈果说:荣耀高层又来了。加高了价码聘请叶修。

苏沐橙皱眉:为什么?他们搞不定千机伞?

陈果又抬头,目光又朝镜头以外的地方看了看,低声说:叶修升级各种千机伞,老魏卖掉来赚钱。叶修升级的千机伞总是比其他的要好,没有人要去武器店买。荣耀服务器考虑过关闭千机伞的升级功能,但是现在散人已经成了游戏的基本职业,几乎没人玩别的职业了。只要叶修一上线,全都跟着叶修走。荣耀很头疼。修改千机伞的服务属性,很多玩家就会失去兴趣;可是如果不修改,这样下去荣耀就成为散人的天下了,别的职业还有什么意义。

苏沐橙说:可是叶修拒绝了,是么?

陈果重重叹气:所以荣耀开出价码,要叶修永远不碰千机伞。

苏沐橙有点沉默。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叶修会同意。叶修从来不是明知会有负面效果还故意这么去做的人。

果然,陈果说:叶修没有接受钱。但是不知道他开了个什么条件,荣耀同意了。

她皱着鼻子说:我总觉得叶修做了笔赔钱的买卖。从我认识他起,他好像就没干过挣钱的事。


泰文版倾国

感谢大家这一年多对倾国的支持!感谢!没想到倾国的热度能走过这么久,一年多以来《倾国》实体本子的销量从未断过,尤其是现在还有人愿意做全文翻译,真的真的惊讶和感动,情绪很多。感谢大家!虽然泰文我一个字也没看懂,但是感谢每一个看泰文版的朋友们!鸣谢梨子的付出!谢谢!

梨子:

看完了琅琊榜同人 《倾国》,十分喜欢。

然后打算翻成泰文版为了所有喜欢琅琊榜的泰国朋友们。现在开始发第一章了!

轻轻得点了楼下的链接就是了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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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推好文

今年想发愤图强把所有的坑都填了。求感动求刺激,求能让我澎湃让我心动把我胸膛塞满鼓鼓的有东西出不来的那种宣泄感。
上帝谁能听懂我在说啥

求推文,好文大手文。
求好心人把文地址私我一下。另外如果可以,跪求写一句简介和点评。谢谢!!!请把我装满然后我会全还给大家!!!

倾国贰《天下》 第7章 上

这少年见萧景睿温文儒雅,言谈有度,甚是欢喜,于是并不隐瞒,言谈间毫无心机芥蒂,话语逻辑像个初出茅庐不懂世事的孩童:“我姓白,景睿哥哥别嫌弃,叫我小白,从此我们称兄道弟就是。我并无师门,功夫都是父亲教的,祖上早年是打铁的,后来来往的客人多了,便也学了功夫,传到我这一辈,说是自成一派也行,说是山村野莽也行,怎么说的都有,我也习惯了。父亲这一辈子没出过山门,所以没名没号,我也从小闷在山村里,没见过世面,直长到今年十八岁。父亲说不出数月,有武林大会,叫我下山看看,结交朋友学学本事,将来也好讨个江湖名头来露露脸面。我出门逛了半个月,本以为外边盛世繁华,现在看看也不过如此,无聊的很。”少年是个自来熟,萧景睿还未说话,他已论上兄弟,倒把萧景睿弄的不好十分划清了。

萧景睿微笑着问他些江湖事,本想粗浅聊聊,却不想这少年眼界甚开,只说是父亲教的。毕竟祖业未失,客人来往频繁,父亲忙于应酬,世面上的事听了许多。小白从小耳濡目染,未出山门便知天下,什么武林大会是谁主张,地点选在何处,琅琊阁老阁主已回山坐镇,江左梅郎常驻廊州,各国高手家门身手常使兵器,许多在朝堂供职的高手也都尽知,娓娓道来分毫不错,并未再露一丝方才杀人的偏颇盛气,很是个堂堂正正的武林子弟,倒使萧景睿略有惊诧。想来小白自小未出山门,祖上并非世家,有失教导亦是常理。索性放下方才事,觥筹交错,相谈甚欢,小白别无他言,只一再向他讨教江湖风土人情,神色大有意趣。萧景睿见他孩童心性,对什么事都好奇上心,不免怜爱,将这些年大大小小走过的地方讲与他听。不知不觉时间过的飞快,足有两个时辰,黎纪早已回来,见萧景睿言谈正盛,不便打断,默默在一旁等候。

天色近昏,黎纪方来打扰道:“公子,还是早些上路罢,不然一会天晚,到不得下一个村口过夜了。”

萧景睿这才与小白作别。小白睁大眼睛恋恋不舍,道:“景睿哥哥将到哪去?我也无事,不如和你同去,也好向你讨教。”

萧景睿面露微笑,若无大事,当真想将小白带在身边,日日稍加点拨,教以圣人之道,想必当能正其心性。然则自己身负天下兴衰百姓存亡之大事,实有不便,所以推拒道:“萧某确实有事在身,不便同行。若他日你想找我,只在江湖上打听我就是,也还方便。若不慎有了劫难,我也当尽力为你疏通。只是切记今后在外,宝剑不可随意出鞘。”

小白眨巴眨巴眼睛,笑道:“景睿哥哥可是叫我不要随意杀人?难道路与不平拔刀相助不是江湖侠义么?”萧景睿正要说话,却被小白开口又堵住话头:“罢了罢了我知道。你是想说人命关天心存善念。我知道我都知道,谁叫我认了你做哥哥,从此景睿哥哥教诲,我听着就是了。”

言罢作别,萧景睿和黎纪上路,马不停蹄赶往下一村口。策马间黎纪频频摇头,萧景睿便问他,黎纪道:“此人行事狠辣功夫上乘,小小年纪独自行走江湖,杀人见血,毫无异色。我知公子待人敦厚纯善,故而能挂名公子榜榜眼,天下无不挑指称赞。但事分好歹,人分正邪,方才小白少侠所言之事,公子不可尽信。”

萧景睿并无思虑,迎着夕阳策马奔腾,面上一片暖阳余晖,点头笑道:“你所虑固是。然则圣人曰:善人为邦百年,亦可以胜残去杀矣,诚哉是言也。意思说善人治理国家,经过一百年,也就可以消除残暴。此言在朝堂是,在江湖亦是。我萧景睿行走江湖,颠簸半生,所信止为一善字也。以诚处世,以信待人,虽德薄才鲜,亦愿行而世为天下法,涓流成溪,贻范古今。但使天下无邪事,河清海晏论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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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两句原创诗。解释一下。

但使天下无邪事,河清海晏论英雄。

其实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就是字面的意思,但愿凭自己的作为,和大家共同的努力,使这些邪恶都消除殆尽,河清海晏天下太平再来品论当世英雄。

引申意思就是:战争时期出的英雄固然好,但在萧景睿心中,真正称得上英雄的,是能使天下安定百姓安宁乐业的人。

大约就是这么个意思。解释不好,请各位自行解释。谢谢!


倾国贰《天下》 第6章 下


《倾国》一,我又加印了些,预备着假如(真的只是假如)倾国二出本的时候,有倾国一没买着的。

所以想要的,可以去拍了。

就不额外开宣了,以免耽误之前买过的童鞋出本。

感谢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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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身手高出手快,迅雷不及掩耳,虽是抱打不平却行事狠绝辛辣,众人皆愕然。大街上饭馆内无数人侧目,顷刻鸦雀无声。黎纪回至桌前,同萧景睿略打量此人,约只有十七八岁的年纪,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竟生的好一种风流伶俐。此时独坐在众人瞩目窃窃私语中,全不见方才狠辣之色,既无窘惶,也无冷绝,双目顾盼神飞,众人看他,他也看众人,并无方才连戮数人的杀气横生,竟似个初出茅庐的小兔子般伶俐可爱。此时见萧景睿和黎纪主仆看他,他也回眸一瞧,毫无礼数,寒暄微笑,分明使人觉得他满脸好奇般探看世事。

黎纪遥遥头,出声道:“公子。”

萧景睿也知黎纪之意,此人少年偏颇,剑走偏锋,自己大事在身,不宜为此事旁生枝节,故而将头转回来。黎纪见萧景睿手上沾血,便去打水来使萧景睿浣手。萧景睿又随手将银袋在水中漂了,递与黎纪道:“虽是银钱死物,也有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如今既已沾血,可见应尽此劫。这女子和母亲因此一事,必要背井离乡躲债逃难,你待她二人醒了,将这银钱交与她们。若能消灾免难,也算物尽其用。”黎纪依言去了。

大街上饭馆里逐渐恢复人声昂然,萧景睿在这里再无心吃饭,只饮些水酒,等黎纪回来便继续赶路。不想身后忽又静谧下来,只听店小二瑟瑟颤抖的乞告:“少侠,您这是为难小的。您出门若不带钱,怎么走的这么远的路。我们掌柜也是小本儿买卖,您不结账,我就要丢了饭碗。家里瞎眼老母还要靠我挣这几个铜板回去供养。”

萧景睿回头,只见店小二正弯腰在那少年面前哀求,见过方才那杀人之举,此时吓的腿软,大约掌柜不敢露面,叫这小二出来应承。方才那少年坐着,脸上满是蓬勃朝气,眨巴眨巴眼睛,脆生道:“我真不是有意难为你。昨日来时不着意,银袋在路上掉了,现在身上真没什么钱,你又不相信。方才我在那边杀那几个人,身上定是有钱的,我又嫌脏,懒得去翻。不然这样,我在你这里住上几日,再有恶霸来,我便杀他,你自己去他身上搜银钱,可好?”

众人听了为之骇然,那少年语气却甚是天真无邪,全然并不知所言凶恶。店小二一直低头乞怜,听了只觉是在吓他,竟双腿发软一屁股跌倒。少年还睁大眼睛,伸手去扶他,无辜道:“你这是怎么了?想是身体不好?体弱多病还要出来挣钱,确实可怜,你那掌柜也太欺人,不如我替你教训他?”

众人听了哭也不得笑也不得,原是句不知事的顽笑,从那少年的嘴里说出,光是这教训二字听着便似有血光之色。果然方才还坐在柜台后的帐房掌柜,此时都不知哪去了,帘子后一阵撞倒锅碗瓢盆的哗啦声。

萧景睿无奈,并不愿此事上再出人命,那小二面色如土,实在可怜。黎纪尚未回来,萧景睿便从袖中掏几两碎银和一张整数的银票,将碎银子交给小二,说算这饭钱,小二千恩万谢的磕了头,拿了银子几乎爬走。这里萧景睿又将银票轻轻放至那少年桌上,温声道:“小兄台如不嫌弃,我这里有些身外之物,你拿去以备不时之需。”

那少年抬头看看他,一无赧然二无感激,眸中清澈,纤尘不染,毫不做作把银票收了,问道:“既收了你的钱,要向你讨一个名号,日后也好方便把钱还你。”

萧景睿微笑道:“我姓萧名景睿,江湖浪荡子一个,并无名号。钱财都是小事,你拿着就是了。”

那少年听了,张大眼睛面露惊喜,道:“哦!原来你是那个公子榜上挂名榜眼的萧景睿!怪不得这么有钱,方才是纹银,这会儿又是银票,我说呢,出手阔绰挥霍,银钱如土,原该符合榜眼的身份。来来来,景睿哥哥快坐下,既拿了你的银票,我当请你喝酒才是。”

萧景睿哭笑不得。原来这少年是听过琅琊公子榜的,只是公子榜的名声到了他嘴里,竟只剩了银钱奢佚,怎么听着都像是纨绔子弟榜。况且方才这饭钱也是我付的,这会儿反倒成了你请我喝酒,感觉甚是主客颠倒扭曲作直。回眸见黎纪未回,饭馆中也有人听过公子榜的,此时纷纷侧目,萧景睿不愿声势闹大,也并不在意此等小事,只喝个酒,想来无碍。于是便坦然坐下,细问这少年的姓名出身,他日待了却大事再相见时,也好将他这偏颇凶狠的性情加以点拨矫直。


倾国贰《天下》 第6章 上

天色未尚未露白,萧景睿便同着黎纪出了金陵。绕开官道,只走小路,横穿城郭,专往酒楼驿站中打听近日武林中事。大大小小的消息听了二三日,到第四日晌午,二人行经一处村穰,腹中饥饿,便寻见村边有一家看起来算是有门面的饭馆入座,叫了几样小菜,先果腹为是。

黎纪边向萧景睿敬酒,边笑道:“也不知言公子怎样了。那日听闻我们次日五更就要出城,言公子急的那副脸色,跟什么似的,只说要再上表辞官,陛下必准,让我们略等一等。”

萧景睿饮了酒,道:“豫津那性子,已在朝中供职四五载,看似稳妥,急起来还是年少时的心性。我若非实在了解他,也不能告诉他五更出城,实则三更便动身。”

黎纪笑道:“萧公子既知言公子脾性,为何不略等一等?以言公子的真情实性热血豪义,若说要来,是必来的。”

萧景睿摇头微微笑叹道:“你有所不知,豫津如今是被绑在金陵城头上的蚂蚱,若非天恩,必定出不来的。言氏贤臣辈出,三代单传,太傅岂能放任他游荡在外?果然听说太傅闻之勃然大怒,令其在言氏祠堂里罚跪一夜,家法训诫险些皮开肉绽。当年我与他游历江湖结识苏兄、高朋笑饮山高海阔的时日终究一去不复返了。他自己大约也知道,不过拼着蹦达两下罢了。我早知他辞官一事必定做不得数,何苦又使他为难,不如早些离京,也好叫他安稳在京供职便是。”

黎纪听了,点头笑道:“萧公子待言公子胜似手足,当真设身处地忧虑深远。”说罢听见街头有吵嚷凶喝之声,便向外望了一望,说道:“萧公子,你瞧。”

萧景睿寻声望去,只见街边土路上有几个凶汉,正推搡一个哀啼弱女,吵嚷间似乎是女子父亲好赌,家中积债累累,为还赌债便将亲女儿卖进青楼做妓。女子十分不从,哀哭不止,这几个凶汉不耐烦,当街踹了几脚,正要拿绳子捆上装进麻袋扛着便走。

这边饭馆里多有议论之声,有位看似武林中人就要出去抱打不平,旁边就有人说道:“坐下罢,又关你何事?虽是几个男人欺负弱女子,但人家是父亲欠债卖亲生女,一个愿打一个怨挨,尚有卖身契作据,即便对簿公堂也是占理的,你去了又占哪一样?即便你今日把凶汉赶跑,把债还了,明日那父亲又赌又卖女还债,总归是这一宿命,经此一事,这女子去了少不得要受这几个大汉欺凌;若你此时不管,兴许还替她少招两顿毒打。”

那人听了,切切在理,踯躅半天,只好悻悻然又坐下喝闷酒。

饭馆里人有三四桌,听了这番言语,皆深为叹息。虽然心有不平,却终究管不了人家生父卖亲女儿之事。那边街上声音却越来越大,女子已被捆上,大汉按着头正往一条麻袋里塞。萧景睿心中不忍,伸手取出个银袋,里面是整块的纹银,向黎纪道;“你去把这银子好生替这女子赎身,若剩了便给她父亲做点小本买卖。若他改邪归正,是他父女的好处;若恶疾重发,这银子就当替这女子挡一难是一难吧。”

黎纪听了,恭敬接过银子,起身小跑出去说话,离着老远高喝道:“列位兄台且慢些!她父亲欠了你们多少银子,我家公子要为这女子赎身,还请给个方便!”街边一路观者,多数不忍见此世间惨状,见有人出面,不禁要叫好起来。谁知其中一个凶汉见有了便宜可占,怒目大喝道:“且拿五百两来,叫你赎走。”

那女子的爹在后边不知做何声势,那女子的娘大哭道:“卖你们的时候才卖了五十两,怎么赎身倒要五百两!”

凶汉冷笑道:“签了卖身契,就是青楼的人。青楼的姑娘一向赎身价钱高,你管的着?!”

黎纪也冷笑一声,知道遇见地痞无赖,这是坐地起价。但因卖身契在人家手上,又不是江左的地盘,只好忍了,将手上银袋用了些腕力抛过去:“你看够不够?!”

那凶汉有些功夫,伸手接住银袋,略掂了掂,冷笑道:“你这银子只有三百两,还差的远些!想要赎人,再拿银钱来!”

黎纪便有些恼怒,凌厉目视,待要说话间,却不想身后饭馆中有一人坐不住,脚上一蹬便飞跃出去,轻功之高速度之快,从黎纪头上如满弦之箭生风掠过。黎纪还未再言,只来得及看见白衣袂袂落于尘土街头。

人快,剑更快。

黎纪连眼睛都未眨两下,那人已经拔剑飕飕飕飕将那几个凶汉头颅尽数斩下,顺便连在后边围观的女子的爹也斩了。女子的母亲惨嚎一声,人事不知;那女子也被迸了一头一脸的血,早昏了过去。这人的衣袍上却连血迹都未沾一滴,轻盈顿足,剑尖一挑,将地上的银袋挑起,却不理黎纪,手上一翻,银袋掠过剑尖,如弹丸般直直朝萧景睿面上飞来。

萧景睿眉头一蹙,随即出手接住银袋,只觉袋上淋漓带血。那人自觉此事了结,又纵身飞回,身形飘逸轻盈,落于饭馆中方才的座椅上。


倾国贰《天下》 第5章 下




谁知次日晨起梅长苏就有些懒怠。萧景琰披衣起坐时回头见梅长苏面色虚白,便将手向他额上拂了拂,道:“想来今日也无大事,略晚一些无妨。盟中之事我在外边替你看着,还有十三叔照料。江湖之事,也不急于这一两天,叫黎纲甄平多斟酌些就是了。”

梅长苏躺着笑道:“自我执掌江左盟,除非人事不醒,否则五更必起,晨间议事。如今非节非礼,不老不小,忽然无故起迟,岂非叫盟众议论。”说罢便强挣着要起来。

萧景琰见他面色含笑却微露薄红,便知他所虑何意,自己也不禁温然含笑。将梅长苏扶起来,又把枕头挪去给他倚着,道:“你体虚气弱,大意不得。虽无大事,我去叫晏大夫过来诊脉,叫盟中尽知宗主卧病,便无人议论了。”说罢果真开门,略沉了沉丹田之气,叫来庭中听候的护院,速传晏大夫前来看诊。

一时晏大夫提着药箱进来,撅着胡子诊了半日,本以为并无甚事,谁知竟疑虑道:“宗主的身体底子虽糟,这一二年甚有起色,一直安稳,如何竟忽然劳了神思?若不调养,非同小可。”说罢用眼神有意无意略带过萧景琰。

萧景琰竟顿了一下。黎纲甄平此时已俱围在身侧,闻言立即接话道:“想是这几日因武林大会之事,宗主太过劳心。趁便调理将养,外边琐事,我等自当尽心竭力。”

梅长苏还要说话,却被晏大夫吹胡子瞪眼把脸一沉,只好一时将话咽回肚子。晏大夫这里写了方子,亲去厨房嘱咐吉婶各项饮食。少顷汤药与药膳皆呈上,萧景琰亲自看他用膳用药,方才放心。梅长苏又要起来,却被晏大夫又像门神画儿一样贴在门前亲自督看。萧景琰才勉强用了早膳,出门去与十三叔照看盟中常务。

 

一日因记挂着梅长苏,今日出门便有意将诸事尽快了结。十三叔亦知萧景琰牵挂,今日安排常务,便比平时少些。故而萧景琰回时尚早,进了暖阁,梅长苏睡着未醒。萧景琰又轻探他的额头,气息虽轻却稳,低声询问晏大夫,晏大夫答说一切尚可,萧景琰方稍稍放心。此时才想起昨日题字的扇面,日久放在外边终为不妥,便走至案边将要抹之,却找之不见。问外边今日哪个来收拾杂物,外边说今日宗主卧榻,故而一日洒扫外边不敢惊动,恐扰了宗主养病。黎舵主甄舵主今日繁忙,只有晏大夫在里面照拂。晏大夫亦知轻重,谨言回道:“七爷大可放心,今日并无一人进来。除了午间我在门外吩咐人去看汤药,听见宗主在内起来过一次。我见他穿着单衣在案边不知何事,便喝令他躺回去。想是那时收了起来,不如七爷晚间问宗主即是。”

萧景琰闻之心想无碍,即便随它去了。

天色傍晚,梅长苏仍睡着未醒,又发了汗,晏大夫守在榻前照看,并不敢逾离一步。萧景琰思虑近日江湖之事繁杂,毕竟事关天下纷乱,终究不免悬心,便亲自到舵主堂来垂问。

所谓舵主堂即是两个小偏厅,离着宗主堂前庭的院墙外、正面朝南不算远的距离,一左一右,设于宗主堂庭院的两旁。黎纲在左甄平在右,各有各的差事,各有各的指使,只是平日在宗主跟前回话多了,时常是在宗主堂听候差遣。其余左舵和右舵的手下兄弟来回话,在盟中无名无号者是进不得这宗主堂前庭的,皆是在这一左一右的舵主堂里。除此之外,尚有两个长老堂,位于宗主堂一东一西的两侧。右长老不现于世,连盟中甚少人知道行踪,太半只知一位长老十三叔,近年常有人近古稀、天命所归之意,时常将宗主身边的牛七爷带在左右,将盟中之事一一指引。

萧景琰走至前庭外,见天色已昏,左舵中并未掌灯,知黎纲不在舵内,便往右舵来。甄平恰巧要出去,行走间气势稳健精悍,眸中却略有敛色。甄平在梅长苏身边多年,心细稳妥众人叹服,无论事出大小,甄平一向起伏不形于色,除了梅长苏,连十三叔尚且瞧不出来。萧景琰一眼望去,不知为何,却总觉有异。二三盟众在堂内听候,萧景琰料想甄平如此神色,若是有事,便是连身边亲信都不欲知晓的大事。故而亦神色如常,淡然笑道:“宗主还未醒,我顺便过来吃口茶。”

甄平见状,便知萧景琰心中已有勾勒,也恭敬回礼道:“蒙七爷不弃,必当好茶招待。”说罢亲自去上茶。盟众见连舵主都亲自去上茶,自视资历不够,久留不便,于是纷纷告退。一时香茶呈上,四下无人,甄平言道天晚风冷,又亲去关门关窗。回来时萧景琰仍无异色,端坐在桌边品茶而已。

甄平收了寒暄之色,谨立在身边听候,萧景琰却并未问他方才之事,只是随常问道:“今日江湖上可有异状?”

甄平低头,略迟了迟,恭敬回道:“回七爷。略有波澜,一切皆在预料之内,故而尚好。只是……确有一事,不知如何处理。宗主又病着,请七爷示下”

萧景琰点点头,道;“可知不是小事。”

甄平俯首道:“确实不是小事。故而心中犹疑,是该报与谁。”

萧景琰听了,便知并非善事,此事不便私下报与自己,梅长苏却病着,甄平正在犯难。略思片刻,沉着道:“你在盟中多年,处事一向稳妥。近日江湖云涌,凡事皆要以天下安定百姓安危为重。其余的,你自己拿主意。若你认为我该知道,便报与我知道;若你觉得此事有碍,可斟酌与十三叔商榷,待小殊身体好转,即请他做主便是。”

甄平默然片刻,便果断进言道:“方才属下出门,确是要寻七爷去,想报与七爷知道。只是兹事体大,属下实恐妄自行事,令宗主和七爷不豫。如今听了七爷所言,知七爷胸襟气度,非我等蝼蚁之辈所能窥测,心中再无疑虑。属下确有一事,此时宗主病中,不便报与宗主,更不便与十三叔黎纲商榷。故而属下斗胆,还请七爷示下。”说罢伸手向袖中取出一个十分不起眼的纸卷来,萧景琰一见,便知是飞鸽脚上常用的纸卷。

甄平恭敬呈上,萧景琰打开查看,不觉便皱了眉头。平时一贯的温和面容,此时面沉如水,嗓音低沉厚重,道:“传信的鸽子呢?”

甄平道:“那鸽子并不是江左盟的鸽子。属下亲自捉了,装在笼子里,挂在内室。”

萧景琰点点头。不动声色静思了半日,未再发一言,茶水也未动过一下。

甄平默然陪侍良久,心中一凛。想萧景琰当日贵为天子,坐拥江山天下精兵良将,行事耿直雷厉风行;而今却一人孤身在外,江湖无名无份,且无一兵一卒,实属天差地别。若今日尚在殿上,何须如此掣肘。不禁悲从中来,壮怀激烈,把胆一壮心一定,恭敬后退数步,在厅中不施江湖礼数,却以朝堂君臣大礼叩拜在地,连磕三个响头,奏道:“一日为君,终身是主。甄平斗胆,愿以右舵之力听候七爷调遣,肝脑涂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说罢,额头顿地伏于脚前。

萧景琰并不急于答言,又默默沉思片刻,将纸条放在火上,一点一点看着燃成灰烬,轻拂散尽。起身扶起甄平,问道:“你可想好了?”

甄平肃然道:“七爷放心,属下尽知此事轻重。”

萧景琰又点点头,片刻方道:“既如此,小殊病中,此事就不必让他知道了。”